阿妍

一个破写文的

蜀相(8月28日诸葛祭日祭文)

南阳躬耕求苟全,哪知天下乱,生灵遭涂炭。
庙堂高上禽俸禄,兽为官,不知江山几时安。
三顾茅庐计频繁,隆中对出天下宽。
周郎赤壁,乱石穿空,万云飞渡,一时多少豪杰见。
邀得东风一场,火光映天,赤旗翻卷,纵野火铁锁连环。
谈笑间云烟已旧,终留得千古风流。
荆州一借,益州安抚,万民归心。定安巴蜀,问鼎中原。
惜幼主我扶维,万事亲为。感先帝,必是舍身搏一回。
知天命难背,北伐中原过年岁。曹魏挥师南追,东吴将士欲退,战天下雄儒舍我其谁?
六出祁山作废,汉室江山将颓,此番心如火沸。
出师未捷魂梦杳然,秋风过五丈荒原。此生有幸,先主青垂;一生尽瘁,功名不争一杯。
只叹此生未灭曹魏;求苍天,再赐一千岁。

建安时年[七夕贺文]

*迟到了两天的七夕贺文

建安二十五年的初秋,你罢黜了汉献帝,君临天下。
我见得,你一袭龙袍于身,冠上的帘低垂,我看不清你的神色,也模糊了你的颜容。
百官跪服,百鸟朝凤,你加冕为王。
从此,天下归元。
我欣喜,知道,你属于这个天下,你也终是得了这个天下。你只是不属于我罢了。
我不奢求,你不会属于我,就像我不属于那深宫高墙。
我只是还记得建安十年那夜的月,清冽的辉飘洒入酒杯,混着甘霖,酿成醇香。
我见那时你眼眸带笑,便迷醉了那时的悲欢。笔尖的微凉,绘成了触不及的虚妄。
仿佛兮若轻云之避日,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后来,我可以看见你的野心,你的目光灼热的注视着皇位,再难回眸于我,共酌一杯月光。
我无心为王,我只醉于建安十年的那抹月光。只是杨主簿扶持着我,我看着我的位渐高,你渐的远了。
故而,我似故意的,在父委以重任时,受了你送行的邀请。然后,如你所愿的,醉倒。
只是清酿也泛着苦,月也不复当年,那时的月光似水般清冷,而今的月儿只是颤巍巍的投下她的光华,像是慑于你为帝王的威严。
我勉强的笑着,可能是因为文人常有的莫名的感伤,眼是酸涩的。
而你眼中的,是对皇权的执迷,让我恐惧着,亦觉若有所失。
我们终是不一样的,你有你的江山如画,我也有我的诗酒年华。
只是,我还是常常想起,建安十年那夜的月光,都说月是恒古不变的,夜色不改,月光依旧,但我总觉是不同的,像洛阳的月,长安的月,或那个建安十年的月,终是变了的。
可能,月没有变,是对月而饮的人变了。那人也不再醉于风月了,你的龙体大抵是精贵的,月光太冷了,是照不得的。
从此,秋月春风,也只有我一人独赏了,那弯月照江畔,而我又待何人归呐?
经年的月光也想沾了政治的浊气,我一直的回忆着建安十年的月,那夜,我们曾同饮了一壶月光。

我的天使(8)完结

“杰克先生,抱歉…”玛尔塔低着头,看不出表情,“奈布他…”
杰克只是长叹,“罢了……就,如此吧。贝坦菲尔小姐……战争,结束了吗?”
“结束了,都结束了。”玛尔塔挤出了丝微笑,“英国……我们赢了。”
战争吗?奈布,你是属于战场的搏杀,那是你价值的体现,哪怕你是说是反战,也会奋不顾身,一往无前。
只是,战火比你的一生都要绵长。

“我说过,我会陪你的。
“奈布呀,等等我,我来了。
“在另一个世界,嫁给我,可好?”
杰克的尸体发现在一片玫瑰丛里,那个种了一生玫瑰的男人,最后死在了玫瑰里。

花童握着手中花,冷眼看着这出闹剧,那两人的恩爱情愁,或同盟国与轴心国的战争,都是与她无关的。
她轻笑着 把花给了艾米丽。
这是盛世乱世又与之何干?自己只需要和天使偏安一隅就好了。
“天使,看这个婚礼,真是荒谬呀。”艾玛的心情貌似不错,还似乎欣喜于奈布的离开,“只要杰克没有意见的话,在他这个少了新娘的婚礼上,我们倒是可以喜结良缘的。”
艾米丽摆弄着针管,神色安详,内心却是一片惊涛骇浪。
是不可以和艾玛在一起的,她告诉自己,都知道,生存与更好的生存,比所谓情爱更重要。

其实奈布在走之前曾是问过她的。
“一起去战场呀,你可以做军医的,我们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她瞥了眼奈布满面赤忱,半调笑似的说,“一战奈布你还做逃兵呐,现在思想觉悟就这么高了?”
“战争性质不同嘛。”
“啧,我呐,惜命,不想把自己陷进,”艾米丽耸耸肩,“这乱世,只求苟全性命呀。”
类似的对话,也和玛尔塔有过一次。

她是拒绝了奈布玛尔塔,但这只是说明她厌恶战争,并不能说明,她是为了艾玛。
艾米丽自知,自己不是个好人,也自知,自己喜欢艾玛,但她更知道,她不能。
“所以说,天使同意我的求婚了?”
“我……”艾米丽一时语塞。
“天使是想拒绝我?”艾玛笑的极美。
让她想起了那些耻辱。
不,她不要,不!
无数的回忆像铺天盖地的雨,打在身上,无处可逃,极冷,却无法死去,躯体被腐蚀的千疮百孔,灵魂也随之飞散。
她想起了那年初见,那年的花开的正艳。

“你好,我叫艾玛,艾玛.伍兹,是一个园丁。”
“艾米丽.黛尔,医生。”

紧接着眼前一黑,再醒来,就是一片殷红。
哦,原来自己刚刚自杀了呀……
死吗?死了也好,死了清净。
她想着,自己爱过艾玛吗?
她想着,自己欠的人太多了。
她不知道,也不能知道了。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
夜莺小姐带着新的求生者参观。
红教堂。
“这里曾经举行过一场未完成的婚礼,据说在教堂树下能找到新娘未说出口的誓词。”
有人问誓词是什么。
才发现夜莺小姐已经泣不成声。

艾玛觉得这天的阳光很熟悉,就像她和艾米丽初识那天。
她看见了一个女孩,长裙披肩白帽,和记忆里的人影逐渐的重叠。
她笑了,笑得满面春风,百花失色。
她向女孩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艾玛,艾玛.伍兹,是一个园丁。
“你好,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个故人”

书页合上了,微弱的灯光下,这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
“故事讲完了,感谢你愿意听这个尘封的故事。”
“那,后来他们怎么了?”
那个声音带着些许笑意,“谁知道呢?
“晚安。”


我的天使(7)

婚礼总是热闹而欢喜的,而这个在混乱与战火里的婚礼,则多是有些尴尬了。
美智子为奈布制了件嫁衣,流光溢彩,美轮美奂。只可惜,奈布拒绝了。
“我,奈布.萨贝达,就是死,死外边,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穿那种伤风败俗的衣服的”奈布满脸嫌弃,撇了撇嘴,“再说,我又不是某幸运儿,女装大佬…”
杰克揉乱了美智子刚刚为奈布梳好的发,一脸宠溺。
艾玛一袭白裙动人,手中的花正娇艳。
司仪在台上,变着戏法,帽子里有白兔,甩下手又变成一朵花。
一切都像故事里的那样,安详,美好的像幻觉。

[喜结秦晋春闺耳鬓厮磨,花期如梦未料乱世之祸]
1918年到1937年有多长时间呐?
庄园与世界是时间线不同的,但又在某些方面相通。
比如,那场战争。
1937年,德国突袭波兰,同时,英法对德宣战。

“无论是健康还是疾病…你都愿意忠于他吗?杰克先生”
“我愿意。”
德军入侵丹麦,比利时,占领了半个欧洲。
“无论是贫穷还是富贵,你都愿意忠于他吗?奈布.萨贝达。”
“我愿意。”
张伯伦下台,丘吉尔问政。敦刻尔克大撤退,德军占领巴黎。
“那么,上帝可证,还有谁会阻止这一对新人呐?”
奈布抬起眸子,见杰克眼带笑意,他也笑着。
只是,这个笑容,在这个烽火狼烟的时代,不该出现呀。
不列颠空战,三国协定,巴巴罗萨计划。二战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请原谅我打断一下婚礼的进行,”夜莺小姐永远平淡的语调听不出悲喜,“战争,贝坦菲尔小姐,庄园外的英军军队需要你参加,至于萨贝达先生,佣兵团你是可以拒绝的。”
玛尔塔闻言,点了点头,便准备离去了。
奈布跑了过来,“我可也是军人,定是要参战的。”
“不了,我走了,战争可不是什么好玩的游戏,它的残酷你是明了的。”玛尔塔重重的拍了下奈布的肩,“和杰克好好过呀,别去送死。”
“苟为国家生死已,岂因祸福避趋之?二战我也有所耳闻,那是正义的战争,我是不能抛弃我的国家的。”
玛尔塔叹了口气,“我也怕是劝不了你的,你问下杰克吧。”
杰克也只是黯然的,这个精心策划婚礼越是华丽,越是讽刺。
水晶烛台灯火摇曳,照亮了这个可笑的三流故事。
花童捧着手中花,不知交与谁。

战争。
大概是在与死神游戏吧,杀人,被人杀,然后不断重复。不断有人倒下,然后又有新人冲上前去,反复。
奈布还活着真是个奇迹,可惜了奇迹也是会破灭的。
倒下的时候,奈布想着,当时的嫁衣,还是该穿一下的。
只可惜,没有机会了。
他舔了下嘴角的血,莫名的念叨着,“大猪蹄子…”
“大猪蹄子…奈布想你了…”
血染红了蒹葭,只是伊人笑得无瑕。
意识消失前,他想着,那嫁衣还是该穿的。
穿给杰克看看。
他应该会喜欢的吧。
可惜没有机会了……

最近发生了很多破事,真的很难受,所以一直没有更,在这里说声抱歉。

上次的车被封了,我也料到会如此,所以。。。我发图可好?

*写手挑战第二天:写一封遗书,没有“死亡”一类词
杰克亲启:
好久不见了。
自从我离开了庄园参加二战后,我们未有再见了,我很想你。
二战是一个这样的战役呐?我怕是无权评价,这一切要看最后的胜利者是哪方了。
反正我这样的雇佣兵,只需要在前线拼命就可以了。
这一路,我见过青石映月,碧海生潮;见过悬云避日,雨打莲蓬;见过塞外江边,风雪孤城。
先生呀,可知,以上所述皆不及你的惊鸿一影。
我想你,把这些美好的,悲伤的,好的,坏的,统统交给你。
如果可以的话,我能不能…把自己交给你。
只可惜呀,我被俘了。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只是有点想你,我害怕我会再也看不到你了。
放心,战争结束,我会回来的,回来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我已经忘记是为何而战了,大概是,和平吧…
人类真可笑呀,通过死,求得生存;通过战争,求得和平。
只是呀,我还是投身战争,义无反顾。
我右手不知道怎么了,该是折了吧。啧,那些德国佬下手真重呐。
所以,字丑,勿怪。
我不能写了,那些人的车来了。嘿,杰克,英国胜利了,你一定要告诉我呀!
勿念。
                        奈布.萨贝达
                             1917.9月 
[那天,他们踏上了去往刑场的囚车,一去不复还]    

@万妮莎 做的个不知道什么问卷。。。诡异。。。

孤的将军啊

*写手挑战第一条:不用“爱”“喜欢”一类字眼写一封情书。
*半史向,但和历史出入不大…吧。
*王者荣耀的人物设定。

重言亲启:
近来安好?
今日萧卿来问过孤了,也是该给卿个大将军当了。
可能卿也觉得孤会埋没卿吧,毕竟来参加孤汉军的人真的良莠不齐,孤也不敢直接授予卿重位。
但孤依是记得最初见卿的时候,在一群神情麻木的参军只为混饭吃的饥民里,卿却格外醒目,大抵是因为卿为的不是五斗之米,而是建功立业。
卿跪在大殿前,周围的,畏手畏脚,战战兢兢。只有卿,即使跪着,腰身也是挺直的姿态。
永不屈服。
在乱世中,不是一方净土,独善其身;而是力挽狂澜,救国救民。
讨暴秦,伐无道。
这就是卿。
孤看入卿的眼睛,殷红,是血的颜色,也是阳的颜色。
血是脏的,暗的,恶的;阳是洁的,亮的,善的。
没有对错。战场杀人,没有人能说是暴徒,或是英雄。
不问是非,一切的书写者是赢家。
孤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
前夜月圆,卿逃走了。萧卿去追,孤也一顿好找。
终还是找到了,重言呀,孤可不能失去。
运筹帷幄需子房,百姓治理需萧卿,行兵打仗,需要的就是卿了呀!
只是,若子房,萧卿孤失了,大概是少了一个安邦治国的臂膀;而若是重言呀失了,那便是失了建立大汉的渴求。
若是没了卿,孤要这山河,去与和人相看?
孤的将军呀…
为孤赢得胜利吧!为大汉赢得曙光吧!
到那时,且与孤同看山河锦绣,天地浩大。
                          孤…阿季
                    (大约)前201年

我的天使(6)

1918年,一战结束。
仍是无人知晓奈布的去向。玛尔塔多次向军方询问,皆无功而返。
奈布失踪了,人间蒸发一般,也鲜少有人再想起他来。
连杰克也只是打理着他的玫瑰园,对于奈布,绝口不提,也不让他人提起。
似乎奈布的印象已经散入了岁月的尘埃,只是那满园的玫瑰开得愈发娇艳。
说什么如花美眷,抵不过似水流年。
相思之苦是剧烈而又刻骨,却无法谈起,这种痛苦是无法表达的。
那些所执迷的,深爱珍视的,沉醉的,梦寐以求的,通通化为泡影了。
此情可待成追忆,却恐枉然。
还好,有满园的玫瑰相伴。
他们说,玫瑰象征至死不渝的爱情。
杰克他,做到了吧。

却是一日,恍然如梦,一片晨光微曦里。
“杰克先生,我回来了。”
回首,偏然若惊鸿。一壶浊酒喜相逢,消得些年相思泪。
回眸一眼就心动,一眼岁月就无穷。
玫瑰映照着天边的红霞,映入伊人,眉眼如画。
“欢迎回来,不要再走了,好吗?”
“都结束了,战争结束了,我不走了。”
杰克紧抱着奈布,似乎一但放手,奈布就会消失,像那重复过的无数次的梦一般。
奈布感受到了杰克的惊喜,恐惧,以及很多很多的情绪。他感受到,杰克的身躯在颤抖着。
他踮起脚,轻吻上杰克的唇。
杰克微愣了数秒,便抚上了他的脸。
这个吻深刻而又缠绵,直到奈布的脸因缺氧而变得通红,才依依不舍的结束,嘴角的银丝显得分外淫靡。
“奈布…”
“我在…”
“嫁给我…”
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只是天光乍破遇,只愿暮雪白头老。
“我愿意,杰克先生。”
盼携手终老,愿与子同袍。

另一边。
经过艾米丽的疏导,艾玛也正常了不少。至少,不至于会过激杀人。@艾米丽也恢复了自由。
游戏也照常的进行,至少,看起来,和以往无异。

庄园主同意了杰克和奈布的婚礼。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呀,对于这些习惯了灾难与绝望的人而言,美好得像梦。
也虚幻得像梦。

我的天使(5)

*我说是肉你读得出吗?
*  感谢 @万妮莎 的插图。

无星,无月,无眠。
雾气淡了下来,庄园的夜晚黑暗。
“艾玛,哦,伍兹小姐,出来吧,别像个下等人似的。”艾米丽向一边的断墙边走去,眯了眯眼,看见艾玛走出来,便更甚的眯着眼——眼睛里的液体一定不要流出来呀…
“呵,想必发生了什么,伍兹应该都看见了吧,事实呐,也如你所见。”
“如我所见吗?”艾玛笑了,笑得很甜,“天使你勾引杰克先生?还被拒绝了?”
她用手指戳着艾米丽的脸:“天使呀,这样做的后果,你有考虑过吗?
“你看,杰克先生他不爱你,没有人爱你,只有我爱你。
“不要逃了,好吗?”
艾米丽打掉她的手:“杰克不爱又如何?我又何尝爱过你?救你?呵,希望你知道你的价值——你那个监管者父亲!真是没有想到,你会把你唯一的价值给毁掉。
“求你了,别在打扰我了。”
艾玛笑意更深了。
“天使呀,你会为你今天的一切而后悔的…”
艾米丽只觉得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

天使呀,为什么要和别人说话呐?为什么要让别人看见你呐?为什么你不能只对我一个人微笑呐?
让我折断你的翅膀,让我给你戴上银色的脚拷,让我把你禁锢,予你永恒的饲养。
不要再和别人说话,否则用针线缝上你的最;不要看别人,否则摘下你的眼球;不要想着别人,否则挖出你的心脏。

让我们屏住呼吸,鼓起勇气,拿起火把,来到地窖的深处。 这里很黑,是世界上最没有希望的地方,这里有一个小小的隐蔽的门,痕迹极小极小,几乎与墙融为一体。
让我们屏住呼吸,鼓起勇气,闭目凝神,倾听地窖的风声。这里很静,是世界上最没有希望的地方,这里有女孩哭喊的声音,绝望的呼救,凄厉的尖叫,然后,这些声音被风声掩盖,消散在云烟里。

医生失踪了。园丁很着急的寻找,但没有人找到,而园丁的行踪也日渐诡异。
庄园里传说,有个地窖闹鬼了。

房间门打开了。
月色照亮了房内的人。衣着褴褛,满身鞭痕,脚踝处戴在铁镣。
正是艾米丽。
没有人知道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能使那个上等人医生变成这幅不人不鬼的样子。
“吱——呀——”门被推开的声音尖锐而刺耳,走进来的女孩挑起了艾米丽的下巴。
“今天的天使有没有听话呐?”
“天使”只是一脸麻木的表情,像没有生命的木偶,任人摆弄。
“艾米丽~”女孩注意到了艾米丽的呆滞,故意的挑逗着,“想出去吗?”
艾米丽的眼睛亮了起来。出去?她梦了好久了。
她挤出了一个笑容,美得让人恍惚,她轻吻向女孩,“真的吗?”
女孩没有回应,只是加深了这个吻,在她的唇舌之间抒发爱意和疯狂的执迷。艾米丽没有反抗,甚至还回应着。
“艾玛…放我走。”

为什么要离开我呐?艾米丽,天使,我是可以为你付诸一切的。
大概自古美人多祸水吧,却偏偏又有人为这些祸水疯狂。商言狐祸,晋说骊姬,周褒姒骊山一笑,因此戏诸侯。
我是如此的爱你,我的天使,我的祸水,我的罂粟。
不要走!不许走!

女孩轻笑着,亲吻,抚摸,恰似风乍起,吹皱一潭春水,好似那年初春,艾玛第一次见到艾米丽。

“你好,我叫艾玛,艾玛.伍兹,是一个园丁。”
“艾米丽.黛尔,医生。”

红尘有幸,经年如梦,花期以致。
像春风划过柳岸,似烟云来时的雾蒙蒙。
江南晚来客,红绳结发梢。
“艾米丽,天使,我爱你…”女孩动了情。
艾米丽并没有反应,女孩就等着,良久,女孩都快要绝望了。
“我也爱你。”女孩听见了。